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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丹枫】离家的女人(小说)

日期:2022-4-18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婚姻的失败,让冯小荣常常活在痛苦中,她有时真的想放弃生命。但想到儿子,她的心又软了下来。

结婚二十多年的她,在丈夫那里从没有得到过疼爱和珍惜,生活在老公的辱骂中,原本十里八村出了名的美女,随着不幸的婚姻被催残得遍体麟伤。做下了病根,一生气浑身发抖,手抖得拿不住东西。

这一天,又不知为多大点的事,老公又大喊大叫一通,摔门而去,冯小荣气得颤抖着手,拿起来她的手机,她真的不知怎么活下去,她要用手机报复老公。她要反抗,她要把心放狠,这次决不会用死的方法,为了儿子,她不管怎样都要活着,但不会再守在这个没有爱的家。她要飞出这个像坟墓一样的困笼。

她用手机寻找附近的人,一摇,来了好几个,她认识他们,他们也认识她的头像,有一个是她从小学到中学的同学,李志强。他俩从小学就一张桌直到中学一直一班,后来冯小荣不念了,李志强也出外打工去了。现在也早都结婚了,冯小荣经常出门会碰见李志强,她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一处不一样的光。

“老同学,加个微友吧?”李志强发过来一条信息。在气头上的冯小荣马上回道,“好吧。”于是相互成了村中唯一异性网友。原来的冯小荣微信从不加外人,只加有老公,儿子,老爸,一个小姑子和一个亲姐姐。

她今天真的伤心了,把老公删除了,她已经删除老公很多次了,都被老公强迫加上了,这次她把老公拉黑,下决心永不加他微信。

“在干嘛呢,老同学?”李志强问。“没事,玩手机呢!不然怎么会遇见老同学。”冯小荣发完,发了个笑脸和一枝玫瑰花。“哈哈……老同学还挺幽默的。”李志强也发了枝玫瑰花。“你没出外干活去吗?”冯小荣问。“没呢,过了十五就走,上省城我大舅哥包的工地干去,代工。”“噢,地也不剩钱,出外干正好,我也想出外打工,帮我找找呗,老同学。”冯小荣狠下了心要离开这个自己经营了近二十年的家。

“行,你家咋办?可能工地正好用个做饭的,你要能离开家,我就帮你联系。”李志强是个有文化素养的人,他的爸爸是一名教师,和冯小荣的老爸同在一所中学教学。所以他俩真的是门当户对,却错失了姻缘。

“那我等信,你走就来叫我,好吗?”冯小荣这次用了语音,声音还是那么嫩嫩甜甜的。“好的,你老公能同意吗?”李志强沉稳的性格是冯小荣最看重的,从不惹事生非,从不让家人操心,孝顺,对媳妇也好,性格特像冯小荣和她的哥哥们。有教养,与世无争。冯小荣知道,老公可以说是村中一霸,谁都怕他,李志强的担心是对的。“没事,我老公认钱,只要我能给他挣钱,卖了我也行。”说完冯小荣呵呵地笑着,眼泪却早已流了满面,她说的是真的,老公总在她耳边夸这家老娘们能耐,那家女的出去挣多少多少钱,他从不会夸冯小荣自己在家种两垧多地,没用他操过心,伏天掰玉米丫子的冯小荣累得满地爬,没用老公停车干一天。

她真的受够了,真的是该出去走走,看看不一样的天地。看看大城市的灯红酒绿,让自己透一下别样的空气。

果然不出冯小荣所料,老公高兴坏了。“去吧,地也不剩钱租出去,你在外面干,我在家开车挣钱。”就这样冯小荣真的和李志强来到了省城的一个工地上,正月十七那天,和她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屯子的表姐。从小就没有离开过小山村的冯小荣,今天终于圆了自己小时候的梦,脱离农活,不管外面多苦多累,她也不愿在农村,风吹日晒的。

车驶进了繁华的城市,车多得像蚂蚁一样,走走停停红绿灯一个接一个,看得冯小荣有点心烦,恶心,她晕车了。也许从反光镜里,李志强看见了冯小荣脸色不对。“怎么了?小荣晕车了?”他关心地问。“嗯,有点胃难受,想吐。”冯小荣轻轻地说,心难受及了,脸纸一样的惨白。“志强,快找个空地停一下吧。”坐在前座的表姐忙说。“再挺挺,这闹市区没空地,怎么办?要不我陪你下车透透气?”李志强边说边把车停在马路上。后面的车全停下了。“怎么回事,为什么停车,找死吗?”有的司机大骂着从车上探出头来。“不用停车,快走吧,刚过红灯,别管我。”冯小荣急得脸通红,她觉得自己真的没用,可怜。连坐车的能力都没有,难怪老公瞧她不顺眼。

“对不起师傅,我的朋友晕车了,想出去透透气。”这时的李志强正红着脸下车解释,冯小荣也下了车,刚一下车,她忽然一晃,李志强赶紧扶住了她。“你怎么了,没事吧?”冯小荣依在李志强的怀里,缓了一会,好多了。“没事,好多了,头晕,对不起,我太没用了。”说着,冯小荣的眼泪流了下来。“快别这么说,你在咱村都是最棒的,真的是妇女们的榜样,男人们的偶像。”李志强边说边笑,又不好意思,手不知放哪。“走吧,别挡人家的道了,好多了。”冯小荣也不好意思地从李志强的身上挪开,进了车。

车又走了近一个小时,他们的车驶向郊区,“还远不?”冯小荣问。“马上,还晕么?如果再难受这地方宽敞,能下车,多呆会。”李志强从反光镜里看着冯小荣的眼晴,眼神里满是关爱,冯小荣体会得到。“不用了,好多了,车窗开点进来了点风,好了,热的也是,我不晕车的,今天不知咋的啦,丢人。”冯小荣刚说完。“净瞎说,晕车丢啥人,也没偷人。”表姐边说边笑。“二姐你不晕车吗?”小荣问。“习惯了,总坐车练出来了。”表姐说得挺自豪,说话间,车停在一处堆满建筑器材的工地面前。“到了,下车吧。”李志强先下车给冯小荣打开车门,他没有马上去搬行李。冯小荣知道,他是怕自己再晕,下了车的冯小荣好了,不晕了,他们一样样地往宿舍搬行李。

“小荣你别搬了,我和二姐搬就行。”李志强一遍遍地说。“没事,我能搬,好了。”要强的冯小荣是不会安心让别人替自己干的。

行李衣物都放进了宿舍,冯小荣这才有空打量住的地方,都是活动板房,有两排中间有一个过道,她和表姐在南面朝阳的房间,里面两张单人床,有电褥子,冷冷的,正月还没出去的天,虽然打春了也冷,屋里什么也没有,就是床,冯小荣忽然觉得有点想家了,虽然家里不温暖,但被她烧得暖烘烘的。“咋样,冷清吧,有电暖风,天会越来越暖,冷了就插上用。”李志强边说边进了屋,怀里抱着个像暖气片一样的电暖风。"你们几个人一个屋?”冯小荣问。“我和工长一个屋,他不总来,家就在附近,剩下工人五个人一个屋,共三个屋,十五人。”“噢,做饭的屋呢?我想去看看。”冯小荣把床铺好,一切弄好了,要和李志强去看看做饭的地方。

“二姐,我和志强去看看做饭的地,你去不?”小荣问着表姐。“我不去了,你去吧,我想躺一会,昨晚没睡好。”二姐说着躺在了铺好的床上。

冯小荣和李志强走出宿舍不几步,就看见还有一个小的板房。“就这,不远。”“噢,真好,就几步。”说话间,李志强打开小食堂的门,屋里清清亮亮,什么都齐全,两个很大的电饭锅,还有煤气灶。“工人明天来,起早一打电话就来车罐气,不然危险。”李志强边说,边用手拿起一条毛巾擦电饭锅上和灶台上的灰。“我来,不用你,这是我的工作。”冯小荣抢过李志强手里的抹布,麻利地擦着这个今后属于她的厨房。“别太累了,今晚,别起火了,我带你和二姐到外面吃,明天正式起火做饭,一会于工长会来送菜的。”李志强又拿起另一条毛巾,和冯小荣一起擦抹所有的炊具,“别去饭店了,在家吃吧,米也有,等工长送来菜就起火,挣钱不容易,家还得你养,能省就省,”冯小荣边说,边上外面抖落抹布上的灰尘。

“不用你擦,这是女人的活。”“哈哈,什么,女人的活。”李志强笑着看着冯小荣。“没想到老同学还有封建传统。”“没有,我老公在家从不帮我干这些活,地从不擦一下,脏水也轻易不倒一桶,过年包饺子,结婚二十多年,他没帮我包一个,就我自己一个人包。年年淘米包豆包,和面全是我自己弄,他从不会干这些家务的,炉子从来都是我自己生,一冬一冬两吨多煤,自己收,弄柴火,从来都是自己干的,我真的很累在家,身心都累。”冯小荣的声音里有辛酸和痛相伴,冯小荣也不知为啥竟会当着一个男人,说自己的老公。

“那你干嘛不让他帮你,干嘛什么都自己干,看你和过去如同两个人一样,让人心疼。”李志强低着头像是自语地说。

“让他干什么,干活就打仗,他太没疼没热了,不想提他,一提他我浑身发抖,心跳个不停。”李小荣的手真的在抖。“不说了,开心点,伟健知道你出来打工吗?”伟健是冯小荣的儿子,也在省城工作。“没让他知道,他工作忙,也没空回家,瞒一天算一天,他知道是不会让我出来的。”冯小荣和李志强边干活边唠着家常,不觉已是下午了。

嘟嘟,门外传来车的笛声。“于工长送菜来了。”李志强放下手里的抹布,出去了,不一会大包小包拎进屋里,放进里屋的小储藏室里,有各种的蔬菜,还有一袋肉,他把肉放在了菜板上。“小荣,一会把肉切成一块块的放冰箱里,吃起来方便。”“噢,还有冰箱。”冯小荣这才发现还有个小里屋,里面有个大冰柜,还有一张单人床。“怎么还有张床?”小荣奇怪地问,“别的地方放不下了,硬塞进来的。”李志强说。“行,我马上切,志强,能烧水吗?用电,来点热水。”“能,别急,我去拿电壶。”说着李志强走了出去。

“取来壶了,这么快。”正在切肉的冯小荣,听见脚步停在自己的身后,头也没回的问。

“好美的体形,好美的声音,脸长得怎么样?志强说雇了两个村里的熟人,我来看看。”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,冯小荣的脸忽地红了,她知道肯定是于工长。“对不起,我以为是李大哥呢。”说着话的她放下刀,将身子转了过去。

一个五十不到的男人站在她身后。“于哥,这就是我和你说的我的老乡,冯小荣。”“噢,好美!年轻时肯定是个大美女。”冯小荣的脸又在发烧,她除了老公,没怎么和别的男人接触过,李志强也是例外。“工长说笑,残花败柳。”冯小荣上下一扫这个男人,不算高的身材,有一米七五左右,不胖不瘦,长脸,白净净的,一双眼睛一看就不像个正经人,发着挑逗的光,很亮。吓得冯小荣赶紧把目光转向李志强。“壶取来了吗?”“我去烧吧。”李志强光说,却没动。冯小荣知道,李志强怕她一个人面对于工长会害怕。“我自己去烧。”冯小荣从志强手里接过电水壶,上自来水上接了一壶水,又去找插台。“老于,她新来的户,找不着路,我帮她熟悉一下。”李志强说着过去告诉小荣插台在哪。“我先走了,晚上我请客,王朝饭店见。”于工长说着迈步走出了食堂。

躺在床上的冯小荣,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她没有去王朝饭店吃饭,自己做了口吃的,早早地躺下休息了。不顾李志强和二表姐的劝说,没心情去饭店吃饭,也许是过惯了乡村安静的生活,虽出家门时的狠心,但骨子里的善良始终很难改变,她也预感到于工长的不轨之心,不想给他任何的机会接近自己。

夜很深了,冯小荣自己躺在这陌生的城市的一角之地,万籁寂静,没有乡村的狗叫声,也没有闹市区的灯红酒绿,她的眼前像过电影一样闪过一幕幕……

最后,是她最痛心,最不愿想起的刺骨的那件往事。

那是四年前,妈妈去逝的那一天,自己的痛无法言表,当送殡的人都走了以后,她的恶梦也来到了,这是她一辈子不能忘的伤痕,每一次提起她都会痛不欲生。

外人都走了,只剩下两个姐姐,姐夫还有两个外甥,由于喝酒了,老公的脸像猪肝一样红,冯小荣正收拾碗筷,忽然听老公大骂,她不知什么事,随后她的老公疯子一样冲进后厨房,冯小荣还没来得及看怎么回事,她的老公凶神恶煞般满眼通红地在寻找,冯小荣吓坏了,她知道老公要找什么,幸亏她刚刚把菜刀刷好放进厨柜,转眼间他拿起来拖布又疯了一样,冲回前屋和正面来的大姐夫撞上,

不容分说,一顿打,血像水一样哗哗从大姐夫的鼻子喷出,全身都是血,这时的二外甥刚进屋,疯了的老公照着外甥脸上就几拳,外甥的嘴里流着血还在说,“老姨夫,喝多了?怎么回事?”冯小荣的心彻底碎得没有一处整的,他太不是人了,太让她失望了,她疯了似的冲到正在发疯的老公面前,浑身抖得几乎要倒。“你要干嘛?为什么?什么事不能好好说,再这样我就报警。”说着冯小荣拿起了电话。“老妹,自己家的事,别报警。”大姐夫捂着被打折了的鼻子说,这时二姐夫从里屋出来,眼框子,脸上全是伤,冯小荣不知道,一开始老公是和二姐吵了几句的,没敢打二姐,把正躺在里屋睡觉的二姐夫一顿揍。

恶魔一样的老公王立东一听小荣要报警,又看了一眼被他打折鼻梁骨的大姐夫,酒似乎醒了一半,竟拿起一个酒瓶子,冲着墙一摔,随后扎在自己的手上,血流的满地,冯小荣看着家满屋满地的血,杯盘狼籍,没有了家的一点点样子和温暖,她死的心又一次出现在心底,打打不过他,离婚是妄想,只有死才能摆脱他的魔掌,下了决心的冯小荣反倒轻松了许多,她要用死来结束她这不幸的婚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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